宗室中地位最高的钦命要犯。譬如,辛酉政变的时候,载垣、端华、肃顺三人,便是囚禁在“高墙”里的——肃顺是从“高墙”直接解往菜市口,载垣、端华两个,就在“高墙”之中,被赐自尽。
讽刺的是,六年前,肃顺正是由醇王亲自押解,送到宗人府,圈入“高墙”的。
恍若隔世。
睿王叹了口气,说道:“七叔,既来之,则安之,不必说的话、不该说的话,就不要说了,这,不但对你好,对七婶,也是好的——这是我的肺腑之言,望你嘉纳!”
醇王眉毛一挑,张了张嘴,想反驳什么,不过,终于还是不吭声了。
宋声桓带着一个理事官、一个副理事官、一个主事、两个笔帖式,六个人押着醇王,来到了“高墙”。
厚重的木门“吱吱格格”的打开了,一股阴冷潮湿、略带**的气息,扑面而来,叫人说不出的难受。
醇王不禁皱起了鼻子,原先强自保持的镇定,突然就松动了,一颗心“怦怦”跳了起来。
屋子还是比较轩敞的,不过颇为破败,墙灰剥落,露出了墙砖。地面的青砖,凸凹不平,灯笼的映照下,能够看出,砖缝中,生着厚厚的青苔。
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,醇王打了个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