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滞,“可是,总要罚当其罪!”
顿了一顿,“我说句不恰当的——琢如,你把他们都砍了脑袋,他们更加不能‘跳踉叫嚣、兴风作浪’,可是,咱们总不能将三万多人都砍了脑袋呀!”
他转向关卓凡,“王爷,就是当年世祖章皇帝之恶睿忠亲王,毁墓掘尸,也只是黜出玉牒,并没有‘出旗’这一说!”
“再拿雍正朝的事情来说,世宗宪皇帝和胤禩、胤禟,兄弟阋墙,不共戴天,胤禩、胤禟甚至被改了‘阿其那’、‘赛思黑’的脏名字,但是,也没有‘出旗’一说呀!”
“如果只是三、五十人也就罢了,可是,这是整整三万人呀!”
“我很怕震动过甚,害损大局!甚至……动摇国本!”
“动摇国本?”关卓凡的脸上,似笑非笑的,“不至于吧?”
顿了一顿,“博川,怎么‘出旗’二字,在你看来,好像天塌地陷一般?在我看来,唉,不过就是一份钱粮罢了!”
“国初的时候,”关卓凡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,用一种更加闲逸的语气说道,“旗人全民皆兵,旗人的钱粮,相当于军饷;朝廷又不许旗人自行生业,旗人领这一份钱粮,原是天经地义。”
“可是,神机营裁撤之后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