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了!一时之间,我还真想不出来,‘他’还想要什么?我还能给什么?”
顿了顿,“方才,你、我都说到了,逸轩此人,叫人‘摸不着底’——”
“叮当、叮当!”
“传呼铃”又响了。
方才,也是说到“摸不着底”的时候,被“传呼铃”打断的。
“就这么一小会儿,也等不得?”
恭王大皱眉头,“我去看看。”转身出去了。
不过,并不是醇王福晋“一小会儿,也等不得”。
来人还是“门上”,恭王心想:这应该不是老七媳妇的事儿了,又来了什么紧要的人物吗?
“回王爷,”“门上”说道,“方才,我想起一个事儿——七福晋的车子,是从东边儿过来的!”
微微一顿,“这个……可不大对呀!太平湖在凤翔胡同的北边儿,她应该从走北边儿的路才对呀!”
“于是,我就去套车夫的话,原来,七福晋去了朝内北小街——她是从朝内北小街过来的!”
哦?
恭王大为意外。
“门上”继续说道:“我想着,这个消息,大约比较紧要,所以,赶紧过来回给王爷。”
这个消息,确实紧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