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了邪了!”
玉儿笑道,“主子的话,说的太瘆人了!哪儿跟哪儿呢?要我说,不过就是‘东边儿’面团团的,瞅着和和气气,没有主子的那股英锐之气,所以,小孩子初初见到的时候……合眼缘些罢了!”
“英锐之气?”慈禧叹了口气,“就是你方才说的‘严肃’了!——不错!也许,就是因为这个,小孩子亲近她,不亲近我?可是,我又怎么可以不‘严肃’?”
顿了顿,“望子成龙,望女成凤,自然教之严,责之切!哪儿能见天儿的和风细雨呢?特别是男孩子,从小不对他严厉些,将来长大了,他能有什么出息?”
“载淳就不必说了,如果不是染上了那么个怪病——将来,整个国家都要他担起来的!天子系四海之重,走错一步路,朝廷就要出状况,老百姓就要遭殃——你说,学业也好,品行也罢,怎么可以不打小就严格督促呢?”
“‘东边儿’从不说载淳一句重话的——载淳自然愿意跟她亲近了!可是,哪儿能这样子教养皇帝?照这个路数教出来的皇帝,能是个好皇帝?!”
“说到底,她不过是拿小孩子当小猫、小狗逗弄罢了!你说她什么‘视若己出’,我看,刚好相反!就是因为不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,才会这么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