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明治政府大力扶持本土的神道教,打压舶来的佛教,本愿寺虽然顶着“御门迹”的衔头,一样在打压之列。
不久,神道教便取佛教而代之为日本的主流宗教,本愿寺愈发没有多少声息了。
德川幕府建立之后,关卓凡关于本愿寺的唯一有点儿价值的“储备”,是二战的时候,本愿寺同军国主义混到了一起,提倡“忠皇爱国”,宣传“护国”,并身体力行。
譬如,对战殁者的家庭进行慰问和援助;对伤残士兵进行救护;向前线派遣随军僧,在战地传教、慰问士兵,并为阵亡者安葬和举行法会,等等。
不过,那个时候,整个日本佛教,不论哪个派别,基本上都是这个德性,“一向宗”不过是表现的最积极的一拨罢了。
这几年,关卓凡对日本的攻略和经营,颇费心力,也颇有成绩,然而,由始至终,从未想过要在宗教方面着力。
唉,疏忽了!
既对本愿寺的发难,出乎意料;又不真正掌握本愿寺的底细,于是,闻警之际,便有手足失措之感了。
教训啊!
不过,话又说回来了,教训归教训,这场乱子,若只是单纯的“一向一揆”,其实,并不足以令人真正“失措”。
现在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