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”啦。
脑子里的思绪,很快清晰起来了。
庄汤尼说的对,打一开始,桂俊一方,其实就下定了决心——“南堂”一案,一定要有泰西的神职人员充作“牺牲”,“浅浅的口子”什么的,都是虚与委蛇,都是为了将这个“牺牲”诱了出来。
桂俊确实是摆了自己一道。
不过嘛——
这一道,对于阿历桑德罗神父来说,是大不幸,对于庄汤尼来说,是噩梦;可是,对于法兰西帝国和自己这个法兰西帝国驻华公使来说,其实并不算什么坏事儿。
桂俊说的对,这桩“教案”,若没有泰西籍的“牺牲”,影响力就是有限的,不但不足以对中国政府造成实质性的打击,反叫中国政府提高警觉和戒备,再想制造什么“教案”,可就难了!
某种意义上来说,没有泰西籍“牺牲”的“教案”,确实是“重大的资源浪费”。
不是有“浅浅的口子”吗?
嗐,聊胜于无罢了!
如果阿历桑德罗神父受到了残酷的凌虐,譬如被截断了手脚什么的,还可能激起泰西各国的公愤;可是,没有哪个国家会因为一个副司铎的胳膊被划了一道“浅浅的口子”,就同中国断交、进而对中国宣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