搓人嘛!”
大久保利通微微一笑,“事在人为!”
正要说了下去,敲门声“咚咚咚”的响了起来,声音急促,门外人喊,“大久保君!大久保君!”
大久保利通和西乡从道都怔了一怔,西乡从道说了声,“是大山岩!”然后转头看向大久保,意思是,要开门吗?
大久保利通点了点头。
西乡从道一打开房门,来人便挟风带雨的迈了进来,险些和他撞了个满怀。
来人连忙止步,歉然说道,“大久保君,不好意思……啊,原来是吉之助啊!你也在啊!”
“吉之助”是西乡从道的“本名”,也即“小名”;能够当面以“小名”称呼,则来者和西乡从道的关系,一定是非常亲密的了。
是的,这位叫大山岩的,是西乡从道的堂兄。
咦,有点儿奇怪啊:一个姓“大山”,一个姓“西乡”,咋“堂”起来的涅?
是这样子滴:
大山岩的父亲大山八纲昌,生父为萨摩藩士西乡隆充——就是说,本姓“西乡”;大山八纲昌娶另一位萨摩藩士大山纲毅之女为妻,而大山纲毅无子,为继承大山的家产,大山八纲昌便由“西乡”易姓“大山”——就是说,做了岳父的继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