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迪特,我佩服你的职业敏感!”
顿一顿,“不过,我们今天喝的茶叶,可不是‘进口’来的!”
“那”
“这个‘头茬明前龙井’,产量极低,根本没有大量出口的可能!”俾斯麦说道,“我们今天喝的,是中国的辅政王送我的礼物采摘、煎炒之后,立即上船,三天前刚刚到埠拢共不过一公斤罢了。”
波赫穆的名字是“迪特里希”,“迪特”是昵称。
“啊,原来如此!”波赫穆的声音中满是惊喜,“我真是非常幸运呢!”
顿一顿,俯一俯身,“我是说首相阁下,能够享受如此珍贵的茶叶,我受宠若惊。”
“而且,迪特,”俾斯麦笑道,“今天,我请你换个新鲜喝茶的法子不用瓷杯,用玻璃杯。”
“玻璃杯?”
“是的。”
顿一顿,俾斯继续说道,“是这样子的:将刚刚滚沸的开水,注入玻璃杯中,八分满,然后取一撮茶叶,轻轻掷下,嗯,热气烘托,茶香上浮,中人欲醉!接着,可以静观茶叶,在水中慢慢舒展,载沉载浮,玉体横陈,纤毫毕现,美不胜收!”
“首相阁下,”波赫穆笑道,“您还自谦‘对于美食没有什么鉴赏能力’?您创造了一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