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,萨摩藩更加没有任何“乱国”的企图——天噜啦!介不晓得是哪儿来的流言?竟叫辅政王殿下对俺们爷儿俩的误会到了这个程度?
第三,萨摩藩对天皇陛下忠心耿耿,衷心祝愿天皇陛下“御学问大成”,使包括萨摩藩在内的诸藩国“同沐圣化”。
第四,萨摩藩拥护幕藩体制,拥护德川幕府管治日本;而且,岛津氏、德川氏“姻戚相系,血脉相连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”,“愚父子”再愚、再钝,也不会不懂得这个道理,SO,岛津氏怎么可能自外于德川氏呢?请辅政王殿下放心好了!
第五,无论在什么情况下,“不奉幕命”,萨摩藩一兵一卒不会迈出藩境。
大久保利通给田永敏的回信,则自称“后学”,而以“前辈”称呼田永敏。
主要内容,以下三点:
第一,对于北宁一役的胜负得失,“后学”确实非常关心,感谢“前辈”及时解惑,“故人之情,良可感也。”
中日为“兄弟姊妹之国”,北宁大捷,我在为中国感到高兴的同时,也为故人感到高兴——前辈身居松江军团副参谋长之要职,当然是参与了北宁一役的运筹策划的,北宁大捷,也有前辈的一份功劳啊。
第二,前辈对我,似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