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笑的语气说道,我绝不敢自居为“芝兰”,因此,绝不敢“当道”,也就没有劳前辈“不得不锄”的可能——前辈放心好啦!
计算时间,上述两封回信,应该就在岛津久光、大久保利通收到关卓凡、田永敏去信的当天——或者说,当夜——便拟就了,次日一早,快船送到长崎,电致北京。
同样是当天——收到岛津久光、大久保利通回信的当天,关卓凡收到了大浦庆的密电,说萨摩藩内部透出消息,大久保利通去信明如上人,劝他:
第一,辞去西本愿寺门主一职。
第二,以自己的儿子尚在襁褓之中,无法担负门主重任为由,“吁请”父亲广如上人“复位”。
第三,上书天皇,自劾“荒唐”,自请“幽居”。
岛津久光、大久保利通的回信,大浦庆的密电,前后相距,不到五个时辰。
以上是日本方面的好消息,日本之外的好消息——也是更重大的好消息,当然是法、普两国相互宣战——
法兰西帝国对普鲁士王国宣战的次日,普鲁士王国对法兰西帝国宣战。
对于关卓凡来说,普法宣战,历史终于“入轨”,法国终于掉进了他挖的大坑里头,中国以及他本人都获得了最大的外部利好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