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了?”
郭嵩焘看向关卓凡,“我想,王爷大约更愿意日本做中国的‘保护国’而非‘藩属’吧?”
关卓凡微微一笑,“嗯,筠仙提醒了我,目下,万国于‘日本为中国之保护国’,不过‘默认’,若要坐实这一点,咱们和幕府,还需要签多一个条约——”
顿一顿,“幕府也不吃亏——之前,哪有‘不奉幕命,萨摩一兵一卒不出藩境’的事情?萨摩藩早就‘暴走’了!早就不在幕府节制之中了!”
再一顿,“不过,这些事情,也不急在一时,待同法国人打过了这一仗,再说吧!”
几位大军机,皆微微颔首。
辅政王的王的话,看似顾左右而言他,其实,已经委婉的回答了郭嵩焘的问题——更愿意日本做中国的“保护国”还是“藩属”?
“好,”关卓凡说道,“岛津氏就这么回事儿了——嗯,大久保氏那边儿,各位又怎么看呢?”
“琢如方才‘一鞭子’之说,很有意味!”许庚身说道,“我以为,王爷的这一鞭子,于岛津忠义,如琢如所言,叫做‘抽醒了’;于大久保利通,就叫做‘打蛇打七寸’了!”
“正是!”郭嵩焘说道,“这个大久保,被王爷拿住了要害,再不能‘外骛’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