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名,又是孤身一人,因此,便成为我们的不二之选了。”
萨冈心里说:你想的到的,中国人未必就想不到——如果中国人有心摆“空城计”,未必不会将相关工作做到你们的前头去吧?
当然,这个想法,不会说了出来。
“当然,”朱尔继续说道,“熟悉闽江水文的,不止于引水员——沿岸的船工、渔民,对于闽江水文,也是熟悉的。”
顿一顿,“可是,您二位都是专家,都晓得的,大吨位船只对文水的要求,较之小吨位船只,有很大的不同——船工、渔民并没有替大吨位船只引水的能力,就算其中有贪图钱财、干冒触犯政府禁令大险的,我们也不能用。”
说到这儿,耸一耸肩,摊一摊手,“所以,只能是这个米罗了。”
“嗯,”萨冈带一点讥诮的口吻说道,“独家生意啊。”
“呃……是的。”朱尔说道,“我想,米罗自己也明白这一点,因此,才开出来十万金法郎的高价。”
米罗“明白这一点”,不过“吊起来买”,俺们不过多出点儿血就是了,关系并不太大;可是,若中国人也“明白这一点”——那出入可就大了呀!
“至于他提供的情报是否可靠——”
朱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