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颁’一类的名义。”
越南皇帝成为马援祠庙的捐资者,这,给人的感觉,还真是异样啊!
“这么说来,”阿尔诺说道,“这个‘白马将军庙’,在越南,有着很重要的地位喽?”
“是的!”阮景祥说道,“后黎朝以升龙为都城,而‘白马将军’被视为升龙的‘城隍’也即升龙城的保护神,地位大略可以想见。”
顿一顿,“这座‘白马上等最灵祠’,不但有自己的庙丁、庙产,而且,屡获‘褒封’,有一整套经过‘钦定’的、完善而繁复的祀典。”
再一顿,“还有,其一切使费,皆由地方供给就是说,由政府承担。”
“哦,”阿尔诺轻轻透了口气,“还真是有些意外啊……”
顿一顿,“不过,无论如何,越南终究是独立于中国了,而北圻呢,终究是归属于越南而非中国就像你说的,对于越南来说,马援的身份,到底得算是一个‘征服者’。”
再一顿,“可是,对于他的供奉,民间热情不减这还好理解;不好理解的是政府也深度参与!这,到底是为了什么呢?”
“马援遗泽北圻甚深,”阮景祥说道,“而普通的越南老百姓,是既无力分辨、也不在乎他是不是一个‘征服者’的对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