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音这才注意到他只穿了一件短袖,目光不自觉就看向旁边的那件外套上。
宾利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脸瞬间就黑了一下,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叶瑾音理直气壮的说:“你昨天晚上发高烧,我是用冷水给你降温,我不用你的衣服,难道还用我自己的衣服。”
宾利被说得哑口无言。
叶瑾音还在这时提议:“要不……你把你的衣服拿到小溪边去洗洗。”
宾利看着她,说:“我不会洗,作为秦的手下,难道不该你去帮我洗。”
叶瑾音睁大眼睛,“我为什么要帮你去洗,还有……谁说我是他的手下?”
“难道不是!”
叶瑾音突然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。
宾利就以为她是在撒谎。
所以他默了一下,突然放低了语气说:“因为你是女人。”
“你这人是什么思想?难道女人就该洗衣服。”叶瑾音没想到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,就不服气的瞪着他。
宾利下意识解释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说完他的脸上突然现出一副复杂难言的情绪。
叶瑾音朝他哼了一声,然后拿起古琴,看也不看他,直接说:“你现在总可以走了吧?”
宾利看着手里的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