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算不辜负他的期盼。有机会他是要再看看的。
他牵着女儿的手,带她们母女进内庭。
临风一边和父母说笑,一边被院子里正跪着的几个仆役吸引。
“父亲?”她知道父亲并不轻易惩处仆役,尽管他执掌着严厉的刑罚。
吕侯停下脚步:“啊,他们在为庖厨失窃的鹿肉争执,竟至殴斗,我让他们暂且反省。既然你来了,替我审出个明白吧!”
他存心考验女儿。
临风菀尔,抬步走到仆役们面前,宣布道:“你们全都看着我,对我说明鹿肉不是你们偷的。”
这么简单?!仆役们怔了一下,争先恐后地辩解。独独有一个低着头的女子不出声也不动。
“我清楚了。”临风叹道,“原来是这样,鹿肉本不是大事,我再让你们说一次。”
仆役们不知所措,只得照办。
临风徘徊一阵,对其中一个中年男子点头:“是你。”
中年男子哆哆嗦嗦,立即把头叩到地上以示伏罪。
不等父亲进一步问讯,临风解释道:“这里用的是五听之法,五听,为辞听、色听、气听、耳听、目听。辞,要观其出言,不直则烦;色,要观其颜色,不直则赧;气,要观其气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