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:“别管那些。等下请看准我的金傩具,暂时告辞。”
他马上走掉了。临风刷地变成了全场焦点。
“哈?”她暗中叫着,“为什么?!”
一刻过后,丝竹飘扬。
对舞在期待中开场。
蒙上傩具的临风略感到安全。全场的注视是她的重压。
“当然不能和宋世子共舞!”她意已决,拉住身边掠过的一个戴青铜傩具的人,拣一枝不起眼的迎春花与他共舞。
跳了一会儿,临风承认她的舞伴相当不错,但她力有不逮了。只要一跳舞,她便手脚发僵,偏偏这里需要旋转的地方那么多。雪上加霜的是,她的丝鞋与光滑的地板相处很不融洽,在一个大转身时,理所当然地打了个滑,她就头朝后仰去……
“完了!”她想。
幸运的是,她的腰被舞伴稳稳托住,使劲一拽,脱离了危险。因为这一下,对舞的两人靠得很近。
她看到了傩具后的那双眸子,清澈而深沉。像琥珀。
眸子的主人接下来都在关键时刻有意无意地扶她一把,领她顺利跳到终场动作:两人分别背过身,待到金铃敲击,回转并除去傩具,相互展露真容,赠送各自手持的花枝。
铃声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