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她一样为此存疑呢?
“啊。”她摸着发烫的脸,无意中竟然再次在脑海出现他的影子。
实在是莫名其妙。
他总是宁静冷淡的姿态,即使在和她有过几次比较近的接触后。她只能推测他可能不记得她了。
这教她很沮丧。
“公主!”季和急匆匆地来招呼,“掌史大人来了!”
临风向守侯的云泽做个手势,云泽立刻打开后门,引临风走出。
季和想到什么,叫住临风:“明日不是有严允人辞别天子归去而举行的游行吗?就在都门,公主一定去吧?”
严允是周北部的戎族,与犬戎关系紧密,后世也有说是犬戎一支或就是犬戎的。
“当然。”临风回头微笑。
艳阳高照。
新正刚过,出现这样的天气给人带来的只有喜庆。
王都镐京的大道两边,人们挤得连缝都没有了。个个踮起脚尖,伸长脖子,等着看天子的仪驾和严允的队伍。盼了半天,终于从宫城方向传来号角,鼓乐声起,大队人马缓缓地过来了。
前驱开道的是两列执戟的虎贲甲士,随后是严允人,接着才是有重重保护的天子、公卿与诸侯的车驾。临风与烈月共乘一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