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怎么就不能和戎人安宁共处来尽量减少伤亡呢?!”上光有些动怒地说,“镐门之乱明显是阿谟用严允人来挑拨周戎关系的计策,他激天子出兵,再以此号召各族集结,丰实自己的力量。等到他成为无可争议的众戎之首,大周更没有安宁可言!”
“何必找诸多借口!”苏显冷笑道,“晋世子,你剑上的戎人之血还少吗?现在扮出为两者着想的姿态,吆喝着安宁,瞒哄谁呢?天子不惜动了宗周八师,岂会轻易返归?!这草原将遭劫难是注定的了,而他们确实也应受到惩罚!你少作不切实际的打算吧,你的意图是自私的!”
上光浑身发抖,颤声道:“你总要以恶意来猜度我吗?!”
“我要?”苏显轻蔑地盯着他,“你从头到脚让我瞧不起!”
“你!”上光的言辩相较苏显,远落下风。
苏显乘胜追击:“说得不对?啊,英勇的晋世子,阵斩戎首塔温原来是场骗局,其实,他更擅长的是让女人替他受伤!”
“住口!”临风突然插到二人中间,狠狠瞪着他俩,“你们吵得很精彩!简直是精彩极了!……你们发现周围有多少人在看你们吗?啊,这就是大周的威严?!”
苏显见到她,立即软缓,重新坐下,一言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