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扬手,城墙上慢慢吊下一个灰扑扑的物什。
景昭失声道:“临风!我的妹妹!”
正是临风,裹捆在肮脏的毡子里,既不挣扎,也不呼救,只倔强地啮着嘴唇,忍受耻辱与痛苦。
颉渎俯视周军:“敢有一支箭越过城墙,我便让她浑身****,侍奉我的奴隶!”
景昭拼命问上光:“他怎么处置临风?!他要怎样?!”
传语官将颉渎的意思翻译给景昭。
景昭暴跳如雷:“好个蛮子!我必分你的尸方才解恨!”
诸将七手八脚,几番安抚,好容易让他勉强平静。
“晋世子!你还等什么!”他向上光大吼。
上光置若罔闻,按住车辕,令旗不动,手却在不由自主地颤抖。
遮兰城西。
食栈的店主妇人背了沉重的包袱,努力在通过缺口出城的人流中挤着。
“不许走!”一些戎兵赶上来,拿武器驱着他们,“回去!回去!全部到城门!”
“说好是让逃的啊!”店主妇人不满地大叫。
戎兵哪里肯听,只管粗鲁地推挡。
“飒——”一弧青光在正高举石锤砸向店主妇人的戎兵天灵盖上划过,他立即仆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