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人为他们做向导。
经过休整,上光等辞别热情的淜人,朝阳纡进发。
走了五六天,他们到了一座葱郁巍峨的大山脚下。
正在看云泽给苏显背伤换药的临风撩了帘子抬头望,为它的壮观折服。
“燕然山。”车旁骑马的上光及时解释,“过了它,就到阳纡。”
临风瞧着他,转过头,轻轻地道:“你昨夜又没睡好吧,眼睛红红的。”
上光揉揉:“不要紧。倒是你吃得很少,我吩咐小易做了羹汤,你和显世子要多喝,养一养身体。”
“你……叫他小易?”临风难为情,“我随口改的。”
上光意外地双颊泛出绯霞,吞吞吐吐:“唔,很……很不错……”
接着,两人停止对话,静静地并行。
苏显目睹,心底不由自主地烦躁。
离了遮兰,他们一直这样。表面上看,双方理智而克制,毫无逾矩的行为;实际上,他们成功搭建了沟通的桥梁,以更含蓄更甜蜜的方式交换着讯息。瞒得了别人,绝对瞒不了他苏显的!可是,对未婚夫妻来讲,这无可指责……但他抑制不了,他讨厌,他憎恶,他恼火,总之,不愿意捕捉到更令他生气的画面了!
“我不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