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临风扶他,两人艰难地在大漠中跋涉。
入夜。
上光似乎很累,躺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。
临风用腰间锦囊中的绒石点燃沿途拾来的小捆干树枝,给他取暖。
“要睡吗?”她脱下外衣,盖住他。
他推开:“……真傻,我没事,不冷。”
临风执意:“可你在发抖!”
上光惟有接受。
……
火苗,慢慢矮了下去。
树枝烧完了,但气温仍旧很低。
无可奈何,临风折断了背着的凤头彤弓,当作柴禾填到火里。
“那是你喜欢的弓。”上光抢夺不及,替她惋惜。
临风拦阻他,认真地凝视他:“你是我爱的人。”
上光同样凝视着她,眼底泛起朦胧:“我们继续走,好吗?一刻也不停,我要带你到安全的地方……”
“为什么这么着急?”临风安慰他,“天亮会更容易看到路。”
“我怕等不及!”上光拉着她,“我……也许命尽于此……”
临风斥责道:“又来了,说了别乱想啊。”
“不是乱想。”上光悲哀地说,“那骨针,是有毒的……我的腿,已经有些麻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