押尔玛的帐子。
尔玛缩在帐子一角。
“尔玛!不怕!我来了!”他一阵酸楚,扶起他亲爱的女人。
她仰起脸,满面泪痕:“你是谁?”
“啊?”阿齐利不明所以,揩净她的眼角,慰贴地说,“有我在,不怕了。”
“滚!”尔玛重重一掌,“你滚!你们盼的,不就是我死吗?!”
阿齐利跌坐在地,懵了。
尔玛爬起身,拍拍衣裙上的灰尘,无动于衷地俯视他:“要重复多少次呢,灭我部族的塔温的儿子?我不需要你的同情。你是个傻子,天真地以为还可以保护我,你错了。上光在的话,他为了不伤你的心愿意使我多活几日,可他不在了……凭你的力量,根本保护不了我。我要离开你们。”
“离开?”阿齐利缓不过神,“离开?”
尔玛踱到帐边:“你真的是个傻子!遮兰城被你们抓到,是我和阿谟的约定;把孩子说成是上光的,是我保命的计谋;杀掉发现我与阿谟联络的周人,是我的手段,我都承认……”
阿齐利呆呆地盯着她,半晌决绝地道:“尔玛,我对你,不会变的!”
尔玛在袖子中摸索:“世上不存在不变的心。”
“我和上光不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