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达满叫道,“嗬!有根倔骨头!我看得上,换你来!”
上光阻拦,孟哲罗挡回他。
“小孩子得学会自己走路。”他对外甥摇摇头,“你可以替他一辈子?”
阿齐利和达满早剥了衣裳,袒露膀臂,到屋外的草地角力拼胜负。
趁这空挡,孟哲罗回避大家,拉迈汗角落里问话。
“究竟谁的主意?”他严肃地看着迈汗。
迈汗装成一无所知:“嗯?大巫,我不懂。”
孟哲罗菀尔:“少骗人了。你那弟弟,哪像个会和你意见不合的样子?说,究竟谁的主意,和阿谟联合?”
迈汗作无辜状:“冤枉,大巫!”
“冤枉?”孟哲罗毫无忌惮地拽一拽迈汗的垂发,“是都兰吧?你对她无命不从啊!你当然能沉默得像块石头,但得记住我送你的警告。要是你弟弟被打败后你不遵守诺言,我这个大巫会给你现现我的本事。放心,我不伤你族人,而族里的牲畜我就保证不了了。想象一下,你想象一下。”
他漂亮的面孔镶嵌着诡异的笑容,让迈汗毛骨悚然。
孟哲罗继续操纵他的情绪:“都兰痛失爱女,千方百计,无非想我死,这我体谅。但她生出这个事端,我也不见得会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