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宁族平静,小心翼翼地报告。
宁族松开他:“去吧。”
上光走到帐门,停了脚步,向父亲深施一礼,方才离去。
等他走后,宁族疲倦地坐在地上。
“君侯!您怎么了?!”他的股肱之臣,也是他的庶弟——公子养掀帘进帐,一见此状吓得赶紧来扶。
宁族拒绝,公子养再瞧他时,他已泪流满面。
“我宁愿他在我眼前抱怨,只一句也好……”他哽咽道,“那双眸子……天啊,如果有对他的诅咒,我祈求能由我承受!”
公子养理解地拍着兄长的背:“这么久过去了。即便是当时,也不是你的错呀!”
宁族凄恻地道:“错早铸成,我岂无份。这孩子,可能了解到他的身世了。”
公子养失色,结结巴巴起来:“……那、那……”
“他是我的儿子!”宁族一把推倒公子养,仿佛他是觊觎上光的鬼魅似的,“是晋国的储君!”
“兄长!你糊涂了?”公子养搂着宁族的肩膀,“没人会否认这事实,而我会拼了性命维护他的!”
相比之下,卫世子帐的气氛要轻松得多。
“我的弓还漂亮吧?”临风摆弄着她的新弓,将西行昆仑的种种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