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过不了几天,新一年的社祭又要举行了,今番为庆祝伐戎功成,各路诸侯大朝天子,想必比去年更加热闹。你休息休息,畅畅快快地玩儿吧。”
黄昏,临风斋戒沐浴,在院中设几案,焚香祷告。
她在为死去的参史季和祈祝亡灵安息。
白日她出外走了走,发现镐京城和她仓促告别时的繁华景象不曾有半点改变,无论是宫中充斥着华服、珠宝的聚筵还是平民满是欢笑、逗趣的集会,无不表示他们非常高兴,他们非常满足。在高兴和满足当中,过往的死亡与恐惧,没人能记起了,那些捐出生命的人,大概仅有他们家人的眼泪和思念来作微薄的祭奠。
可是,这功绩真值得那么沉醉吗?离世的人们,从此就要掩埋在尘埃?
可怜季和死时,一句话也说不出……
她很坚定地认为那全是她造成的。仔细想想,季和与她相识不过月余,她对他的了解只是一片模糊。
他的父母似乎在他很小时去世了,作为没落贵族的后裔,费尽门路,看尽眼色才谋得那份书吏的职位,二十几岁了仍旧无法娶妻,豪族看不上寒酸的他,而他的身份又注定他与平民不能联姻。
生存在夹缝里的他,仍然没有丧失年轻人的热情和志向,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