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,千万别去碰;但心底的……”他哽咽了一下,“……心底的伤口,要撕开它,使它疼,使它流血,才会痊愈。”
临风见他这般模样,又是焦急又是愧疚。
他却索性在桃树下席地而坐,瞥她一眼,有气无力地牵了牵嘴角,算作微笑:“你为何烦恼?我只是、只是稍微觉得疲倦罢了。嘿,我的反应比我预计的要严重一些……你们没机会体味这种感觉吧?我描述给你们听。嗯,很麻木……很杂乱……对了,像身体被挖空了一大块,不,不,是全部,惟剩下无用的躯壳。”
他垂首沉思良久,忽然站起身:“够了,我没理由为你们表演我的失败。”他走到上光跟前,将桃花塞给上光,“我告辞了。……你俩安静地目送我便好,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再见。顺便说一句,我在秋末冬初的时候也会成亲,对方是齐国的珠姜公主。别啦!”
言毕,他随便地挥了两下手,干脆利落地离去。
“我很不好受。”漫步了一会儿,临风按住胸膛,诚恳地向上光道。
上光凝视着她:“……我明白。”他顿了一顿,“想哭……就哭吧,风儿。”
临风仔细瞧他,忽然扑哧一乐:“你不嫉妒?”
上光犹豫道:“你不会那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