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昭蹙着眉尖:“风儿她全是为我好。”
夏姞搡他一把:“你叫她风儿……”
“我是这么叫惯她的。”景昭道,“你不至于介意吧?”
“我们相好也有三年了。”夏姞说,“你是怎么想我还有不明白的?我所做的也都不会伤害你,也都为你好嘛。”
景昭搂住她:“庶母,我记得了。”
夏姞依在名义上的儿子怀中,说不完的温存缠绵。
大概他们觉得此地不该久留,没多久,各自匆匆而去,只剩下瞪着双眼,空洞地仰望月亮的临风。
云泽瞧她不对劲,拼命摇晃着她:“公主!”
“唉……”她半晌缓过呼吸,呆呆地盯住云泽,“你说,我是不是该晕过去?”
“这个……”云泽愣了。
临风摆手:“别想了。我们走。”
她跌跌撞撞地企图靠自己的力量回去,没几步扑通载倒。
云泽赶上前,背起她。
“噩梦呀……”她颤抖着,眼前一片漆黑。
花团锦簇的翼城。
在临风经历噩梦的同时,上光却从看似美梦的景象中淡漠地穿过……
夹道的民众不断欢呼,向晋侯及世子的车驾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