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眼疾手快,立刻扶住了他。
“服人,傻孩子,跑什么?”上光蹲下身,温柔地替他整理了整理衣领。
“兄长!”男孩子紧紧地搂着上光,有点想哭了。
对此情景,作为父亲的晋侯宁族也无可奈何:“服人从小就特别亲你呀,光儿。”
上光哄拍着公子服人,把他抱起来,朝车子走:“那么,和我一起去见母亲吧。”
“这可不行啊,世子。”一位官员走上来阻止道,“现在仍是仪式过程中,公子遵照礼节是不能与您同车的。”
上光看看他:“哦,是这样吗,舅父……”
他正是晋侯夫人仲任的弟弟——司徒弦,也就是上光与服人两兄弟的舅舅。
司徒弦似笑非笑,略躬下腰,以谦卑的姿态坚持自己的意见。
服人恋恋不舍地抓了上光的前襟:“舅父,我要和兄长说话啊。”
司徒弦道:“公子,您要记得您的身份,大家在瞧着呢,千万别失礼于国人。”
服人倒很听话,想了想,乖乖地拜了父亲,爬到自己的车子上,跟着父兄的队伍回宫。
云宫。
门窗早已漆刷一新,帘子都换成了簇新的青竹,台阶已经被仔细地打扫了一次又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