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 景昭似严冬浇下一盆冰水,大惊失色。
他呆呆地站在原地:“你……你看到……”
“不仅看到。”临风毫不留情,“也想通了你一而再,再而三地包庇姞氏到底图的什么?原来,哈,原来是……”
景昭面颊一阵红一阵白,眉心攒紧,青筋暴突。
“妹妹……”他嗫嚅着,始终成不了句。
临风拂袖:“你很惭愧对吧?我要的并非你的歉疚,目前最重要的是,你有无计策应对看来无法避免的动乱?也许我该先问你有无决心
?”
景昭望着她:“你责怪我。”
“不敢!”
“你是在责怪我!”
“那又如何?!冤枉你了?!”
“你清不清楚其中的感情?难道你从不曾爱过,从不曾重视一个人,把他当作珍宝,希望恩爱长久?”
轮到临风作不了声。
景昭徘徊数步,凄恻但真诚地注视她:“我没料到,你也会耻笑我……其实,我也笑过自己……我已经不太记得母亲的模样了,但我猜
她亦一定过着夏姞那种难以忍受的寂寞生活。父亲有许多侍妾,即使她们没诞下子嗣,然而夏姞作为妻子早失去了应得的待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