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益浓郁的怜惜,经过时光的积累,升华成了介乎母子与男女之间的感情……
他把她当作遭到磨难的母亲尊敬,同时把她当作无法抗争命运的小女人爱护。
可结果是这样。
自逃亡时起他就一刻不停地反复思量,渐渐地,他由最初的惊愕变成了悔恨,由最初的仓皇变成了愤懑。
那全是由于另外两个身影在他脑中旋转,提醒他,折磨他的缘故。一个是许,他既为之自豪,更对其愧疚的弟弟。许乖巧忠厚,永远都
像是刚降生的小鹿,战战兢兢地睁着天真、怯懦的眼睛打量暗流汹涌的宫廷,安静地跟随在他的身后,崇拜地附和他的一切声音,甘心情愿
做他的影子。如此的人,平生第一次耍起孩子脾气,替兄长化作亡魂。
那是他幼稚的心灵内想出的唯一办法,在偶然得知母亲和舅父的计策后,他既不愿目睹兄长遇害,亦不愿揭露母亲,就将无辜的自己献
在残酷的祭坛上,期求解脱。
白衣盛放着血花,成了他固定在兄长记忆中的形象,这场纯洁对污秽的殉葬,已经彻底激发景昭的斗志,加快情感的转变。
临风,作为另一种推动力,教景昭感受到的是无限痛苦。她一再地警告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