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:“我?我是同你走在一条路上,回不了头的人哪!我们的荣辱、生死都拴在一块儿,谁也摆脱不开谁。”
“你疯了!”太卜郑怒火上窜,脱口而出,“他们是姞氏的后人,保他们活命方可传姞氏世代香烟!”
“那我的儿子们呢?”夏姞淡淡地说。
太卜郑语塞。
不知过去了多少时候,他无力地跌坐在冰凉的台阶上,捋了捋鬓边的花白头发。
夏姞盯着他,斥退所有的从人。
太卜郑抬起眼打量着她:“老实说,我们的境况十分危险。
这完全是变数所致!先前突袭景昭,我满心以为是不可能出岔子的,结果,许代他死,放走了那祸胎;尔后晋、宋二世子站在我们敌对的立场,千方百计地破坏我们的筹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