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说话就像造酒,酝酿久点自然很妙;酝酿太久,小心败了味道。”
“啊,抱歉。兄长,我不是有意的!”公子熙面色苍白,舌头打起结来,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苏显沉湎于他的活计,头也不回:“没事儿,说吧!”
公子熙咳嗽一声,暗自揩去额头的汗水;“启禀兄长,粮草不太充足了,我们还给晋世子的仪仗随从送吗?是否节约下来补给自己?”
“不要小器,送!”苏显专注地挫着他的竹枝,“你睁大眼睛看仔细,那哪是仪仗随从,都是晋世子的心腹精锐乔装的哟,其中不乏以后的晋国权臣,亏待不得。”
公子熙低下头,俯首帖耳:“兄长见解英明。”
“哈哈!”苏显欢叫道,举起竹枝,“竹哨完成啦!”
他宝爱地把它托在掌心看了又看,啧啧赞叹:“我真厉害!你瞧你瞧,多么精致,多么古朴!”
公子熙目瞪口呆地望着他:“兄长?”
苏显转向弟弟,陡地耷拉下脸,疾言厉色:“熙!六伦是什么?!”
公子熙愣了半晌,战战兢兢地答:“……父慈,子孝,兄友,弟恭,夫义,妇听。”
“我对你怎样?!”苏显干脆揪了弟弟的领口,提溜到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