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视着太庙前的小方场上仓皇奔走的宫人们,“我是姞氏家族种在卫国的一棵大树,过去,你们争相享受我这棵树赐予你们的福荫,人人富贵,个个光彩!……大树完了,枯了,要被人砍掉了,你们却叫着无辜要走?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她狂笑不止,太庙屋檐下悬挂的铜马似乎呼应着她,在风的摇动中叮当作响。
太卜郑霍地站起身:“你确实疯了!”
夏姞无所谓地晃晃头:“疯也罢,不疯也罢。……一个也别想走!”
“你打算毁灭姞氏?!”太卜郑尽管有防备,但料不到她竟抱持如此坚定的仇恨,“等等,我们还有办法!那个,那个晋世子他要的不正是我们扣起来了的司寇公主嘛!她大概能挡一挡城外的刀兵,至少拖延些时间,便于鲁国的援军来到!”
夏姞瞥他一眼:“她能扭转局面?”
“能!”太卜郑此刻惟恐言辞有任何不够夸张的地方,总之得说服她!
夏姞教侍女扶着姿态袅娜地离开:“能吗?能就行。不久前我把她埋到泥土里了,想必尚未腐烂,你到处去挖挖,兴许找得到呢。”
太卜郑瞧着她的背影,喃喃道:“疯了,疯了……”
“看紧太卜,看紧他家。”夏姞叮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