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这里是胙国,我并非胙国的大人,只是想暂时歇一歇的过路者,刚好撞上你。”
他一听,明白自己仍在人世,不由扑簌泪下:“您救了我?您不该救……”
“生命贵重,有什么该不该。”俊美公子好脾性地劝着,“你若有家小,丢下他们岂不孤苦?请想开些。”
他不提则罢,一提更伤心:“都要饿死了,谁顾得过谁?!……天哪,死也死不成么?!那些顿顿吃肉的老爷们,一点人心都没有!”
“离了馆台楼阁,这些农家景色多么旷怡舒爽。”临风叹道,“坐闻稻谷香味,才为乐趣呢。”
上光未及搭腔,墙角里有人讥讽地干笑一声。
“谁?”上光警觉地护紧临风。
一个人影在黑暗里淡出,是老夫妇那奇怪的儿子。他掂着根树枝,习惯地眯缝着眼睛。
“我。”他大方地承认,“没办法,你们太可笑了。其实也不怪你们,你们是贵人,不了解旱灾持续了整整小半年,秋天根本没多少粮食收了,等着大周的是饥荒,是死人,还坐闻稻谷香味呢,嘁。”
临风前番被他抢白,今番被他奚落,心中有点不服:“是我无知,你有何高见还请赐教。”
男子坦然:“你们贵人要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