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 无忧沉默了一会儿:“……你说得对。强要自己去追求不爱的东西,不敢面对真正的自己,才是怯懦。”
“所有的枷锁,不都是自己给自己戴上的吗?”上光道,“那就自己解脱吧!”
“如何解脱?”无忧凝望着月光下跃动银光的江水出神。
“当有个人愿意分担你埋藏最深的秘密,而你也愿意与她分担的时候。”上光清晰地告诉他。此时,临风翻了个身,睡得更甜。
无忧幽幽道:“你这样,也许能抓得到人生的幸福。”
“可能吧,我很有信心。”上光呵呵乐着,“我只有一个目标,无论我在哪种位置,哪种境地,我永远都沿着这个定好的目标前进,我会幸福的。”
无忧忍俊不禁:“看来你已经在幸福中了。”
上光半天应了一声:“托你吉言。”
他亦有点乏了,意识朦胧,遂抱了临风进舱,剩得无忧躺下来,数着天上的星星。
船旁芦苇丛中的水鸟在梦中扑了扑翅膀。
四周寂寥。
“怀萱,你可不要……忘记了这个名字,忘记了真正的自己,忘记了你的母亲啊……”他脑海中响起久违的声音,恍惚而惨怆。
他全身一震,悚然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