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你说,这算不算天意?”
上光在不远处止住脚步。
苏显怜惜地捏捏临风的衣衫:“还好,不薄。那家伙照顾你倒算细心。……被你彻底放弃我还真是很难过呢,那家伙哪里胜过我了?你在卫国走得毅然决然,连个回顾都不肯给我,好无情啊……”
他语无伦次地抱怨着,却充满爱意。
临风哭了,哽咽道:“显……,你不值得……”
“是你不值得。”苏显驳回,“你挑了个脑袋比木头还木头的男人,他就算选到了驽马,都不懂更换一下,硬要坚持驾御到底,就像当初他费尽心力地去扶植那不成器的犬戎酋首……仁慈有余,机变不足,今后他如何去面对必须残酷的嫡庶之争?难道你更喜欢这样一个男人吗?”
临风不语。
“你真可恶,连让我输都不告诉我理由。”苏显又搂住了她,“女人犯傻,是你这个模样;男人犯傻,就是我这个模样了。嘿,我们很相配。”
临风的泪珠沾湿他胸襟。
苏显拍着她的脊背:“哭吧,但愿你能想通,改变你的心意。那边的傻瓜还在瞪着眼看呢。”
临风抬起朦胧的泪眼,望着上光。
苏显轻蔑地瞥瞥他:“他果真迟钝,目睹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