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护她呢。这样也使我相信我仍是个有用的活着的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家主和父亲,将我像训练犬獒一般养大,我的脑子里从来都只被准许想一件事,便是为主人生,为主人死。……司寇公主,她把我当人看……我明白她对我的过去有很多迷惑,可我不说,她一字不提,完全地信任着我。……睡吧,公主,只要我还有呼吸,我会时刻守护公主的。”
一阵风吹来,传递着将近冬天的寒意。云泽小心地半扶半背着临风进了屋,放在床上,掖好被垂下帘子,再熄灭烛火,悄悄地退出去。
临风睁开眼,望着她的背影,叹了口气。
王宫另一处。
上光默不作声地摩挲着玉箫,坐在窗边。离他不远,站着晋国的贺婚使者——大夫元,碰巧在这里见到储君和拥戴的主人,大夫元迫不及待地汇报一件事。
“世子,您意下如何?”他说,“小臣有些信不过良宵了。他频频接受司徒的宴请,往来司徒府邸,似乎还预备和司徒的女儿联姻。”
上光良久道:“良宵是我叔父之子,司徒又是我舅父,他们联姻,我也说不得什么。”
大夫元忧心:“世子不申斥他?”
“良宵的话,不必。”上光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