饯行。
“祝福你。”烈月握一握临风的手,“多言无益,你的周围是开满鲜花的,我只祝福你别再遭受伤害,使关爱你的人心痛。临风,我们永远是朋友。”
临风尚有宿醉,又添离愁,憔悴万分,惨淡道:“这一走何时能重逢。”
烈月摆手:“很快,很快。在你的婚礼上吧!”
“我先走了。”一听到“婚礼”两字,苏显赶紧召集侍从,架马备车,“我得回去筹备我的婚礼。”
他活脱脱一幅逃跑的架势。
他怕听到这个话题。
大家都笑起来。
苏显跳上车,朝他们招手:“对不起,我对饯行这种哀哀戚戚的事情没好感。你们都不是外人,见谅啦见谅。”
“分离是为了再见。”上光道,“不……”
“谁要和你再见?”苏显打断他,“仔细照顾着临风!我说不定哪会儿就跑到她那去,到时候发现有半点差池,那都是不行的!”
上光深呼吸,然后镇定地微笑:“……不远送了。”
临风欲待补充,苏显阻止:“哎!我随时去找你,随时。好了好了,起程!”
宋国的队伍卷着烟尘,飞也似地远去。
这边上光和临风,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