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。
“不许!”上光拒绝。
临风注视着他:“我不明白发生了何事,我只看见你冲进来,活活地把人投到江中。你令我感到害怕。”
上光一颤,语气不由软了三分:“他做的错事太多,我只让他泡一泡清醒下头脑,铭记这次教训罢了。你不必庇护他。”
“若他真错了,我绝对不庇护他。”临风冷冷道,“可我之前一无所知,没办法认同你的行径。”
上光良久说:“他被惯坏了,这次用不着再管他。”
“你是说我惯坏了他吗?”临风咄咄近逼,“他平素有怎样的劣迹,你一点都没给我讲过,也一点都没干涉过,现在说处置就处置,还真是雷厉风行。”
上光眉头一皱,朝侍从们道:“捞上来,还给他仁慈的主人。”
“你同我怄气吗?”临风问。
上光别过脸:“不,我说不过你,因此你有理。怪只怪我也太纵容了,都算我的罪过。”
隔了一会儿,他说:“……或者,怪只怪,我没在那场沙暴中死去。”
临风愕然。
他一拂袖子,留给她一个埋怨的背影。
云合西天,玉兔东升。
又一个夜晚来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