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着一桌简朴但经过精心烹饪的饭菜,饿着肚子的上光与临风连动一筷的欲望也没有。
白日间的少年公子背着手站在他们面前,故作成熟地板着脸道:“听我王兄说,你们是他的贵客,还说你们出身优渥家境,不过我看你们很不懂礼仪!为何不吃?是嫌弃我们王室的庖厨做得不美味?”
上光平心静气地说:“我不明白我到了哪里,也不明白如何称呼你。连主人是谁都不了解,这种情形,我们当客人的万万不能随便饮食,违背礼仪。”
“你挺会回嘴。”少年公子有点鄙夷地打量他,“第一,你得尊敬地称呼我‘王子’,我的名字叫‘无畏’,意思是‘无所畏惧’!第二,你们所待的地方,是我们徐王设在胡国的行宫!很朴素吧?这就是我们徐王仁爱百姓,体惜民力的表现!”
上光哑然失笑。
临风接上:“徐王是哪一位?我们是周人,这胡国也是周地,周人与周地的共主只有当今的周天子,配称王的也只有当今的周天子,这徐王何处冒出来的?”
她的话比起上光的尖刻许多,明显惹恼了自称“王子”的无畏。
“女人!你太狂妄了!”无畏忍了一忍,“你没听过徐王,真是孤陋。我讲给你!徐王他英明勇武,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