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傀儡。”貔貅不依不饶,“没那么容易哦,美人。且不谈你以****人能持续****几时,你更要明白,权力就像火焰,不是谁皆能随意玩弄的,玩得不好会烧死自己。”
了忧怔忡许久:“多谢提醒。”
廊道尽头,侍女们唤着在四处寻找她。
她迟疑着,略略挽起裙幅,朝那边走去。
目送她的背影隐没在晦暗中,貔貅果决地迈步离开。
隔了一会儿,另一边的黑暗掩盖下,有抹影子动了动,发出声长长的叹息,立起来踱到廊道的台阶边。
是无忧。
他默默地昂头瞧着漫天飞织的稀薄雨幕,悄悄地下台阶,在庭院内观赏那一簇簇行将凋零的野菊。
他小心地撷起几朵,贴在腮畔。
“采藤牵丝萝兮,谁能无忧?”他自言自语地念诵着,“……须臾得暂欢兮,人生何求?这都是注定……”
乌云一层层地重叠,延伸。
云中涌动着沉闷的雷声。
风,时疾时徐,拂动檐下垂吊的铜马,激起寥落的音响。
雨,不停地下着。
无忧巡城归来,疲倦地倚着锦枕。
“太子,大王驾临!”侍从们慌手忙脚,火急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