渠拜见徐王、王子!”
语调不卑不亢,声音煞是洪亮清脆。
徐王与无畏都吃了一惊,暗赞他的幼龄老成,一齐来搀。
“贵公子今年……?”徐王左看右看,终于憋不下去,问道。
“回徐王,熊渠今年九岁!”熊渠看穿他的疑思,不等他问完就公布答案。
徐王拊掌:“……真神童也!我没见过这么聪慧的孩子!”
听了这句,无畏莫名其妙地对熊渠油然生起妒意,面色不知不觉冷了许多。
熊渠亦不主动亲近,只挺直腰板在他右侧坐下,泥塑木雕样。
双方大人寒暄了半日,徐王领着儿子要告辞离去。
“徐王恕熊渠多言!”熊渠冷不防开口,“徐王的太子,熊渠尚无缘拜见!”
徐王回头,这问题正触到他的软肋,有些想发火,却遇见熊渠炯炯的双眸,没来由软了几分:“他……呃,他……”
“他不舒服。”无畏接过话头,“不幸染了风寒,卧床休息。”
“啊?”熊渠摆出一脸惊惶,“可容熊渠探望?”
无畏咬牙道:“不敢劳动尊驾。兄长他喜静,因此正闭在自己房内休养中。”
说完,父子两个匆匆走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