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好说歹说,才支走了守卫,将那对周人送上了车,跑啦!”
“谁指使你这么干的?!”无畏逼上几步。
貔貅仰视着他:“为何我要受人指使?”
无畏哼道:“少装疯卖傻,这一个多月来,频频出入关押那对周人房舍的就是……”
他猛地刹住,因为他的哥哥无忧慢慢地升上台阶,走了进来。
貔貅顺着他的目光一瞧,乐得拍着腿说:“我替您说完,频频出入关押那对周人房舍的就是我,以及太子嘛!因此,指使我
的人是太子?”
满堂寂寂。
“没意思。”貔貅摇头,“这种手段没意思。我本来是周人,我救他们理所当然,干嘛要被说成受人指使?我没沦落到那地
步吧,做椿傻事还要人教?”
无忧一声不吭。
无畏脖子都涨成了猪肝色:“你……你不要信口乱讲!我是认为,你……你背后肯定有人指使!”
“没错!”了忧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,“我作证,他是受楚世子唆使,放了那对周人的!”
貔貅闻得她的声音,扭头看她。
了忧经过无忧的身边,无忧拉住她,她甩开,到徐王座前行礼:“婢子不容太子蒙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