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,远游逍遥去了。这是个多么好的机会,这意味着我们能够重演他们当初对商人玩的那套把戏。你看,我们面前的淮水,
就是他们当年对其誓师的渭水;我们面前的涂山,就是他们当年对其祭祀的歧山;而成周,就是他们当年剪商的牧野……”
无忧依旧无动于衷。
徐王盯着他,良久道:“给太子拿我的剑来!”
裨将领命,递上宝剑。
徐王一笑:“衅鼓的仪式,让太子来开第一剑。”
“是!”裨将向台下朗声宣布这个决定。
箭在弦上,不发也得发。徐王在儿子背后搡了一把,迫使他接剑,到俘虏们跟前。
和他想象有出入的是,无忧没有半点违抗或不悦的意思,在剑送到手头的时候,很自然地握在掌中。
但无忧在往俘虏处挪脚时,回头深深地望着他:“当一个医者的天职就是要救人,一旦将那双手用来杀人,便好似白布沾染
了永远洗不去的污点,会得到万般凄楚的报应。……即使如此,父亲还是要叫我杀人么?”
“你不是医者,你是太子。”徐王吸一口气,镇定地回答。
无忧颔首,提剑来到吓得瑟瑟发抖,却因手脚受缚、口眼蒙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