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储君是否失了维系国家的大仪,所以忘了臣该遵守的小礼,想来卫国君也会谅解的。”
僵持之下,配殿内传来婴孩的哭声。
“是净儿醒了吗?”宁族询问,“把他抱来吧。”
寺人领命,不一会儿抱来个一岁多的孩子,挣扎嘶闹,哭叫不止。
宁族亲自接了孩子,搂在臂弯里,孩子奇怪地停了耍脾气,抽噎着窝在宁族胸前,张大眼睛在殿内扫视一圈后,盯住景昭。看样子,他对这陌生的面孔产生了好奇。
景昭细细观察这孩子,天庭饱满,眉目如画,乌黑的头发稍稍卷曲地贴在雪白柔嫩的腮边,煞是爱人。
宁族珍惜地拍了拍孩子的额头:“这是上光的养子——净。”
景昭吃了一惊,顿时对孩子有了股莫名的疼怜,上光的养子,不也正是临风从战场上舍命救下的婴儿吗?
“我打算择日册封他为公孙。”宁族向着景昭,令司徒弦猝不及防地宣布。
公子服人爱屋及乌,兴高采烈地拥护:“好!”
“公孙”,是“公子”之子,能够进入宗庙,并拥有部分继承权,对于一个养子来说,乃是天大福分。
司徒弦照例反对:“主君,使不得!”
公子养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