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的脉象很奇怪。”他退后,坐在木台阶上,“不太像是寻常的病呢。”
云泽沉下脸:“你胡说什么。”
临风洒脱地问:“不愧是巫医,我活不成了吗?”
苇巫粲然露齿,欲要答话,有个孩子扑到他怀里,举着一节竹枝:“巫师,给我削个小哨儿!我要最漂亮的小哨儿!”
他亲昵地揪了揪孩子的脸蛋,摸出一柄刀子,拿过竹枝三下五除二,一只哨子就完成了。
“喏,好好玩,别弄乱人家院子。”孩子举着哨儿欢天喜地地跑去炫耀,苇巫还疼爱地叮嘱着。
他看着孩子们在院中游戏,神色忘我,中途记起了临风的问题,忙不好意思地摸着后脑勺:“活得成!怎么活不成!只是以前中过毒,没有清理干净,拖得久了点而已。”
临风为其所震,瞪大双目。
杵在他旁边,叫“顺”的家奴走来行礼,测了临风的脉,抿着嘴,绷着脸,一易察觉地点一下头。
“那么,我来治好您吧!”苇巫热情地主动请缨。
临风拒绝:“不了,不麻烦你。”
苇巫奇道:“您不相信我?”
临风一味沉默。
苇巫遗憾地拍手:“我是年轻了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