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拜……”
他郑重地拜下:“先生,救救我夫人。”
他的举动完全出乎苇巫意料。
“你是世子,是储君,值得向鄙人这样的落魄瘸子行如此重的礼吗?”苇巫脱口而出。
上光从容道:“值得,先生。世子也是人,也有难处,也需要帮助。”
苇巫一怔:“你可以命令鄙人。”
“自愿诊疗和奉命救治是有区别的,不是吗,先生?”上光端详着他。
苇巫恍惚地点头。
“是有区别。”他喃喃地说。
“先谢过先生了。”上光举觞,顾视良宵、大夫元等,“你们一定要令先生尽兴!”
“没问题!”良宵爽快地端起酒……
将近深夜,酒席方散。
良宵与大夫元一人架一条胳膊,将酩酊大醉的苇巫领去休息。上光接过小易递上的湿巾子擦了把脸,出了屋子沿走廊往临风寝室探望。不在临睡前看她一眼,他无法成眠。
她尚未歇下,寝室的窗户漏出灯光来。
微弱柔和的光,笼着他脚前的路,他不由止步,爱惜地探出指尖,触碰那无形的明亮。
他的人生,在最初的十年如同朝阳,灿烂耀眼,毫无瑕疵;当他懵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