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和竹,哪里不同?竹配不起玉,还是玉配不起竹?”
临风羞涩道:“你不该偷听。”
上光放下箫,默默在她腮畔亲了亲。
“你和我做个约定行不行?”他过了许久才开口,“你对我保证,你要振作精神活下去,在我有生之日都陪着我。”
临风扑哧一乐:“行,行。”
她刚一高兴,又因喉头奇痒,不断咳嗽开了。
上光正待要拿绢子给她,她嘴边一缕醒目的血丝却教他愣住。
临风从他表情里看出大概,忙以袖子拭掉痕迹:“哦,这个是燥火上升引起的,哈哈。”
她懊恼不已似的,藏起沾污了的袖子。
上光扳过她,小心地为她脱下外衣,扶她躺进被窝,然后打量着她:“风儿,现在我向你讲明。……我的身世、境遇和地位使得当下的情势非常微妙,我预计不了我将遭逢的凶险困难,今后无论是亲是仇,若他们令我疑虑和畏惧,我惟有拼杀下去,直到终有一日让他们或者我淹没于黄土。成为如此一个人的妻子,你害怕么?”
“不。”临风笃定地说。
“可我害怕。”上光故作忧郁道,“长此以往,也许我的一生都注定要走夜路了。永远觑不到黎明,永远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