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傲前的不堪一击,他自懂事起就学会将伤口结成痂,再把痂结成厚厚的硬壳,盔甲一样保护着他,麻木冷漠地过
了二十来年。
他叹了一口气,坐下来。四周阳光灿烂,鸟语花香。
和周境不同,楚国并未太大地受到旱灾的影响,生活在这里依旧美好。但身从周地逃离的他,心却似乎渐渐回归。因为他惊讶
地发现,当他听到晋世子出使楚国的那一刻,第一个钻进他脑中的念头,竟然是怎么去帮助周楚达成联盟……难道他忘记在周所受
的罪,和在楚所享的福,反去替周人考虑?
这太滑稽了。
人真的是种矛盾的动物。
“你不吃点东西吗?”了忧托着一只精致的食案,满面愁容地站在他旁边,眼神里流溢哀伤。
他转过头,注视这个女人。
也许不只是他经历过蜕变,这个女人也走过一条曲折的路。由巫女成为徐太子的爱宠,又沦落作他貔貅的妾侍。
“放下吧。”他尽量淡然地道。
了忧小心翼翼地搁好食案:“做得并不油腻,我瞧你这两天胃口不佳,特意嘱咐庖厨弄的。”
她干嘛要用妻子的语气对他说话?
貔貅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