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一辈子都无法与她相见,无法对她尽孝,无法谢谢她生我出世。所以我总期盼这一缕
青烟能传递我的感念。”
“最好的孝敬是把母亲供奉在心中。”临风也笑,朝着天空飘过的晚霞宣布,“母亲,把您的儿子交给我绝对放心,我会努力
使他幸福!”
“已经很幸福了。”上光情不自禁地亲了亲她的右颊,“母亲,佑护您的儿媳早日脱离病厄吧。”
重章台。
楚世子熊杨嘴角藏着笑意,与儿子熊渠居高临下,等待晋世子夫妇登台。
“从这里看,一切都收在眼底,一切都清楚明晰。”他慈爱地为熊渠指点宫墙之外远处的市廛以及更远处的隐隐江山,“要是
你站得比谁都高,就能看得比谁都多,都透彻。所以,当一个人上人并不难,只要你肯攀爬;难的是,如何长久地站在这优势的高
度。你懂了么,我的凤凰儿?”
熊渠认真地道:“孩儿懂。”
熊杨赞许地点一下头:“这是我们的重要机会,而可以把这个机会利用到多充分,得看我们的表现。你要做好自己的事。”
“父亲安心。”熊渠自信满满。
“哦,他们来了。”熊杨望